20051126

最好的

都是上星期看的片子,回憶起來,一堆印象在腦子裡晃,揉合今天那不能完成的主題,一切就更加對味。從來不愛再走來時路,只是添的怪誕總是由心而發,讓人邊看邊感動。良久之前朋友說過自己太易感動,總是不服氣。你知道嗎?很多溫情的東西也沒觸動我啊。正如尊尼特普娃娃對屍新娘說,我喜歡妳的熱忱。如今,很多東西裡面也找不到熱忱,而熱忱又不等於社會上認同的好。星期五晚又跟天去看沒有字幕的黑白片,六十年代的電影真令人佩服,演員都是智障人士,不過還是不敢究極探索拍攝過程,怕換來現實殘酷的折磨,埋沒了好作品。電影爭論「有用」的意義,演技帶點美式誇張的畢蘭加士打質問甚麼是正常、IQ的意義何在,若果坐在身邊的是愛因斯坦 ─ 為甚麼總要把沒能力的放棄呢。然後想起前一晚看的影片,三個夢中因著自由而哭了,舒小姐感動了百年前的角色,再接通百年後的我,長長鏡頭在來回間把空盪凝固了,心就酸起來。最後一個叫青春夢,畫面滿溢著熟悉的瘀青情緒,然而令我打顫的是,在看電影前給伯伯搭訕的真實惡夢,竟在此時有著令人同情的力量。或許,當他努力重拾曾經擁有的熱忱時,便好像在替這個急速凋零的世代,略略補給了被大量消耗殆盡的慘白青春。

Tim Burton:《怪誕屍新娘》(Corpse Bride)
侯孝賢:《最好的時光》
John Cassavetes《A Child Is Waiting》,1963。

SAT 悶熱

20051116

再火

又想怎樣。事情好歹不過自己選,有風沒風、有人沒人,全是自編自導自演。推搪的時候委屈非常言之鑿鑿,想幹的時候難拒萬人景仰唯有卻之不恭。現在是甚麼時候了?還努力地在英雄豪傑聖女貞德,謝謝。既然那麼愛演,又還有那麼多人愛看,就煩請多上幾課詹瑞文,當得到預設獎項,星光路途讓你閃耀,也不致看瞎了觀眾們已不怎麼雪亮的眼睛。

WED 無雨

20051114

光火

在體內憋著多久了,就這麼一說,火就來了。不知還要磨蹭多久,以為懷著怎樣的智慧,誰又以為這些幻象這樣的形式本來就可以盛載多少真實。只要細心一比,到處都是漏洞,說不過去的人造虛位。一直討厭把作品硬生生血淋淋「完美」的套在殘酷/複雜/微妙的現實裡,因為它本來就不可能,本來就是天與地。再這樣下去,活在幻象的救不了人也救不了自己,埋沒了本來是好好的良心,剩下跟要指正的偽善豺狼無異。饒了作品吧(快窒息了)。

MON 沒有

20051111

這樣的歌

是這樣嗎。我喜歡這樣的語氣,令人著迷。不過有些東西再不肯定的話,路途的岔子會愈來愈多,彎彎曲曲,天真爛漫的,然後留待下世來結論。不可能吧。從未如此這般過日子,若然決定要把那丁點也消滅,就趕快把自己去掉吧。昨晚才清脆地告訴別人要重投主流的懷抱,如今又要反悔嗎。但當妳真的不愛荷里活拐個彎仍在展現英雌、帶別扭的漫畫故事硬被平庸化、新一代全力以赴的象徵只是扭蛋,妳又漸漸開始重新縮小,退回那小小的靜默草地,聲音統統關上了,只餘下那空氣的線條,貓步的計較與纖巧,與及那不怎麼可觀的女巫影子(而我親愛的朋友/敵人們,那顯然跟暢不暢銷無關)。

《高凶三萬尺》(Flight Plan)、《世上的另一個我》(NANA)、
《下一站...天后》
杜家祁:〈女巫之歌〉

FRI 聽風